
書中的他們,選擇了我們無法經歷的生長方式,或粗野或叛逆,或欲揚先抑或歸于平靜,最終他們又收獲了我們只能羨慕的內心強大。
*她:一次酒吧邂逅讓她和大冰決定出去散散心,于是一路走去了珠穆朗瑪峰,這個不用手機的女孩兒,從始至終不知她的名字,七年記憶只留下了一個倔強身影和一朵頭花。
*月月:在選擇嫁給一杯白開水之前,她在地球各個角落醒來,環球冒險的生活為她換來一段欲揚先抑的成長,也給了她最終能安穩生活的心和品嘗幸福的味蕾。
*路平:三十之前一直是公務員,卻懷著一顆叛逃窮途的心,北漂就要混成簽約歌手時,他選擇再次叛逃,他似乎永遠是命運的旅人,選擇爬在樹上看這個世界和地面的人們。
*大軍:這個浪漫的流浪歌手,每天的賣唱要以150塊錢為目標,這一切只為給他的愛人買一條花裙子,日復一日,他們愛情最好的見證就是滿櫥飄搖的花裙子。
……
無論我們當下駐扎在何種生活中,哪怕甘心迷茫,但當看到他們的恣意生長,也會獲得篤定的力量,發自內心去相信:幸福的出口絕不單一,并觸手可及。
大冰是個特立獨行神秘又神奇的男人,他想送你個難忘的故事,你會是這故事的主人公。所謂牛逼閃閃的人生,不過是心隨念走,身隨緣游,把心意化作行動,給自己的人生多點選擇權。世界很大,勇敢的人很多,你要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在過著你想要的生活。那些別樣的人生,你不一定有必要去照學,但你一定有必要去了解。
★《他們*幸福》是大冰一段十年的精彩生長之路,也是路途中十個不同他們幸福的故事,更是一段對當下價值觀有形無聲的生活抗議。
★多棲身份的大冰,從主持人到民謠歌手,從江湖游俠到資深文青,他抱著一只手鼓行唱在天涯中,卻從未將故事寫在紙面上。他這十年的行走生長,一路遇見了更多傳奇精彩的同行人故事,此般真意首次成文,不說教不勵志,只是將這些故事分享出來。
★在他們的故事中,有的是無畏的奮斗和孤身的尋找,有的是瘋狂的愛情和極致的浪漫,有的是你我不曾嘗試卻躍躍欲試的叛逃生活,這些真實的故事,送給每一個當下的人們,無關于成功,只關乎幸福,和永遠存在的另一種可能性。
【世界上所有不快樂的人,注定相逢】
作業本
2013年北京夏天
我上中學的時候,電視機里常常出現一個年輕的主持人,他有時候搖頭晃腦,擠眉弄眼,表情夸張豐富,更主要的是,肢體動作也很多,我一下就記住了他的名字:大冰。
我媽可以證明這件事。
中學結束,我就不怎么看電視了,大冰也漸漸被我忘記。我搬到另外一座城市生活,看電視的次數屈指可數,后來我媽來到我家,她愛看電視,我路過客廳的時候也偶爾看幾眼,有一天她忽然說:你看,大冰還這么年輕。
這句話就像打開回憶的密碼,我瞬間回想起了青春。
在我的青春里,那些主持人的名字不是芒果臺那幫主持人,而是我家電視里的大冰。
【世界上所有不快樂的人,注定相逢】
作業本
2013年北京夏天
我上中學的時候,電視機里常常出現一個年輕的主持人,他有時候搖頭晃腦,擠眉弄眼,表情夸張豐富,更主要的是,肢體動作也很多,我一下就記住了他的名字:大冰。
我媽可以證明這件事。
中學結束,我就不怎么看電視了,大冰也漸漸被我忘記。我搬到另外一座城市生活,看電視的次數屈指可數,后來我媽來到我家,她愛看電視,我路過客廳的時候也偶爾看幾眼,有一天她忽然說:你看,大冰還這么年輕。
這句話就像打開回憶的密碼,我瞬間回想起了青春。
在我的青春里,那些主持人的名字不是芒果臺那幫主持人,而是我家電視里的大冰。
去年我去澳門大學,認識了新的朋友厲無害,我們坐在一家出售雙皮奶的小店里,厲無害突然說:我明年要回大陸玩。
我有一搭無一搭的問:找誰玩?
他說:找找大冰,找找你……
在同一年里一個人的名字被兩個不同的人莫名其妙的提起,這也許就是唯心主義哲學家們整天說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但這種看似巧合的天意卻始終沒有讓我遇見大冰。我不知道他如今流落在何方,是躲在南方的小城里敲鼓,還是在邊陲小鎮唱歌?我想這世界上歡迎他的地方有很多,就如同我看見他微博發的照片:跟一堆陌生人擠在逼仄的酒館里,打鼓唱歌,從未謀面的卻悉如舊友……或許這世界上所有不快樂的人,早晚要相逢。
有一天我看了他這本書的電子版,說實話,沒舍得讀完。我總是不忍心用魯莽的方式進入一個流浪樂者的世界。
我打算有了時間,坐上火車,去一個陽光劇烈的邊境小城,坐在太陽底下翻翻這本書。
它肯定散發著好聞的油墨味道。
陽光照在書上,風從這里路過,那些看似平實的文字會透過紙背在另一頁折射出立體的影子,那就是光芒吧。
【為屌絲人生歡呼】
黃健翔
很多人向往并羨慕大冰在書中描繪的生活,但是有多少人敢于這樣去生活呢?
尤其在人人都夢想發大財出大名而且要“多快好省”的當下,似乎只有馬云、李開復、張朝陽、李宇春和郭敬明才是人生的標準模板,其他人生方式都是屌絲,都活得“該死”。
所以,大冰的這本書,其實不僅僅是他個人的一段青春紀錄,而是一種有形無聲的抗議,對這個物質到無恥、貪婪到無聊的當下的抗議——難道只有一種成功活著的方式?難道書中這樣的生活不能存在不能快樂?
難道我們不能不為“成功”而活?
大冰是我在山東衛視擔任《歌聲傳奇》節目主持人一年半時間里的搭檔,也是我做這個節目最重要的收獲之一:一個朋友。
像我這樣的個體戶主持人雖然到處游蕩四下接活,卻并非每到一處每接一檔節目都會收獲真正的朋友,更多的只是同行同事同僚,節目結束各走各路了。之所以覺得他是個朋友,是因為臺前幕后和他的交談。讀書,就是和作者交談。我相信看完這本書的朋友,會和我當初一樣,在和大冰對話、聽他講完那些故事之后,把他當做自己的朋友。
不管我們自己會選擇怎樣的生活,我們都會為認識大冰本人及其書中記敘的這些朋友,知道他們別樣的人生,而感覺世界的神奇美妙和人生的豐富多彩。
哪怕我們自己甘心安居金絲籠中,但是當我們看到那些自由的鳥兒在陽光下盡情起舞沖向藍天時,也要為他們羽翼的光輝而歡呼。
【靈魂鼓手】
陳嵐
大冰這個男人,化妝間里第一眼看到他,心說,他得是多少女孩的心頭刺、眼中淚?羈傲、野性、熱力四射,臉龐的線條俊美得象從阿拉伯宮殿里走出來的少年王子。通常我是不會和這樣的男人做朋友的,中國當下但凡略有一二分姿色的男人,都自戀得讓人發指,又淺薄得讓人發笑。何況他還是個熱門電視主持人。
于是微微一笑,敷衍以問候,,敷衍的聊天。沒想到,幾分鐘后,我們開始聊塞林格,尤利西斯以及.金剛經。
有點愕然。不是每年你都能遇到一個極帥的男人,用那種可以照進人心的漆黑眼神看著你,說集權主義的可怕之處在于體系之下每一個個體都毫無意義這類話語的。
不是賣弄。他滔滔不絕講述,激烈與激動,是那種,天啊,一個孤獨的人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一抒胸臆的同好了,可得逮住了往死里說。他激動得眼睛發亮、臉頰發青,隨著一罐一罐的啤酒喝下去,青又白。
我們從化妝間里開始結識,搭檔錄完了大冰自己認為的“最有深度”的一期娛樂節目,然后移師一個叫做盒子的酒吧,認識了一個叫做老五的男人。午夜時,老五走上臺,一開嗓子,整個世界都落滿了雪一樣的灰。灰燼里,一個西門吹雪一樣的男人和我繼續情深義重地談我們這個悲催的民族與民族性。
真的是情深義重呢。
情,真的是血性的情,義,是血性的義。那種,好吧你就是我兄弟了但我們都不說。誰他媽的說這個啊,來,繼續喝酒。兄弟,妹妹,姐姐,什么都行,聽我把那首歌再唱一遍吧《德令哈的風》。
他聽我說了我生命中的心碎往事,杯子在桌上頓下。再唱一首歌給你吧,兄弟,姐姐,妹妹。周云蓬的《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
他唱得我熱淚滿眶,他唱得我肝腸寸斷,他是我的同胞,我的族人。我們是被上帝打亂了記憶投放到世界的邊緣的流浪兒,我們都有一顆游牧民族的靈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根系,而我們,我們出生開始就在尋找靈魂。也許那靈魂是一匹馬,找到它我縱身揚鞭就可以騰身到月亮上采蓮花。也許那靈魂是一面鼓,找到它,每一個日夜都能夠撫摸摩挲擊打循到前世的節奏。
我們曾有一夜長談的緣分。雖是心靈上的兄弟,礙于男女有別的肉身,抵足同榻的可能沒有,卻對著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從深夜11點,在一家叫做茉莉的24小時餐廳,一直談到天色微明,他論佛法,我說基督,那是極深的思想碰撞,兩個不同而相通的靈魂之語,切切地尋找生的本質,死的歸處,宇宙大道,虛無和存在。天明時我背上行囊匆匆趕飛機,約了再一次做傾心之談——但人世間的夙愿豈能如人意?此后便一別經年,我們再去澳門大學做了一次游牧民謠的演出,我卻發起高燒,連和隊友們一起夜游老街都做不到。
記得那晚在海邊,憑海臨風吃了各種小吃組成的晚餐,他們三人反復地勸說我一起去看老街,真的,那么有文化的地方你錯過了一定很可惜,可我全身瑟縮,在夏夜里打著劇烈寒戰。心里十分難過,我非常想和大家一起去,我們又談佛法、基督,老五唱歌,大冰打鼓,在山上臨崖的地方坐上一宿。但竟然真的不能,我獨自回賓館,在那個有一百年歷史的房間里,發著高燒、做著各種妖魘的夢,昏昏沉沉地睡去。心里充滿遺憾。
之后,就是知己。知己就是那種一年也不會聯系一次,但聯系的那次哪怕你說兄弟我被火星人綁架了你不來我就死定了——電話那頭的人一定會說:“好”的那個,才是知己。
但他明知我們有這樣的權限,新書出版,居然在“找不找她寫序”這個問題上斟酌磨蹭了一個月。我們都是那種為朋友兩肋插刀,卻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去打擾朋友的傻瓜。
我在微博上偶然讀到他新書的章節。我無地自容。
一直以來,我總以一個作家的身份,在文學之道上,對我這位歌手的哥們夸夸其談、語重心長。甚至包括聽說他要出書,我也是抱著“好吧主持人玩票寫書了”的心態去看這個事。
可是一個寫出那么美好的歌詞的詩人,怎么可能有一筆弱字呢?
我沒想到他有這樣燦爛而純凈的文字,干凈,硬朗朗,質感十足的行文,文筆的節奏象一首綿延曲折唱了一宿一宿則是千年的歌子。這樣好,這樣好。屏住氣讀他的節選,之后再讀他發來的全書。
我竟有幸讀這樣的好字。這個塵世里還有這樣的文字,是一種小小的、卻至深的喜悅。而這樣的文字里,隱藏著一顆易傷卻摯愛的靈魂,他輕輕拍打靈魂,空空的回響,絕望固執。
文章是一首靈魂的歌,首先你得有靈魂,然后你還是個好歌手。而他,是一個以自己的靈魂為鼓的好歌手。當他拍響節律,你,情不自禁,跳起舞步。
【每一個想做幸福的人】
夏雨
喜歡大冰的生活態度,喜歡《他們的幸福》,我們可能都曾被貼上或也給別人貼上過各種世俗的標簽,其實叫什么都不重要,我想每個人都只想做個幸福的人,幸福的人會讓別人也感受到幸福。
人終將會老,那就讓記憶里美好的一切,一直保持著初識的新鮮吧。
愿幸福的鏈條能通過這本書傳遞下去。
欲揚先抑的成長
2012 年11 月11 日,光棍節。我履行了我的承諾,我租了一身禮服來到了她的婚禮現場。
我以婚禮司儀的身份站到了月月身旁。
誰都沒想到她會結婚結得這么突然,但她篤定地告訴我:“沒錯,是真愛。”
新郎很帥,那種干干凈凈的帥。他是音樂世家出身的高端理工宅男,是我見過長得最像韓國明星的工程師,據說追他的女人排隊可以排到護城河撲通撲通往下掉。我自認為穿上禮服后氣質高雅,風度十足,可站在他旁邊立馬被襯成了山寨貨。
他對她疼愛無比,逮著空兒就眉開眼笑地牽著她的手,笑得又帥又憨。他一直牽著她的手,婚禮儀式過程中也不例外,把舞臺下一堆又一堆的已婚女人羨慕得死去活來。
他們倆是在一次偶然的聚會上結緣的。
理工男默默移走月月面前的酒杯,給她遞來一杯冒著熱氣的開水,騰騰的熱氣一下子渲滋了她的雙眼……一屋子人,只有他在意了她正在感冒發燒。
許多年,她是獨自生活、獨自成長的女漢子,永遠是自己在照料自己。朋友們相處時,也永遠是她來扮演姐姐的角色去照料旁人。人人都把她當個爺們兒看,沒人會在意她正在感冒發燒。
在騰騰的水汽中,對的人從天而降。
她端起杯子,慢慢地,整杯飲下。理工男再次走過來,拿走杯子,默默加滿。
十幾年的漂泊塑造了月月獨特的氣質,理工男隔著她的殼看到了她的瓤,他由外及里、由里及外地愛上了她的全部,愛她有嚼頭的楚楚動人,也愛她飽經世事后的懂事大方。他瞬間做出了決定,發心動愿想去憐惜她。
理工男后來給她唱歌:“如果我是雙曲線,你就是那漸近線,如果我是反比例函數,你就是那坐標軸……”
理工男對她說:“我們之前的人生,沒有什么交叉點,可是,請允許我從此以后,永遠和你身處在同一個平面。”
帥氣的男人把情話說得結結巴巴,月月笑而不語,在手掌上寫字給他看。
掌心中只有三個字:娶我吧。
他用兩杯開水,換了她一顆心。
婚禮儀式上,我問一對新人:“你們彼此確定對方就是真愛嗎?”
理工男憨憨地看著她,低聲說:“就是你哦。”
隔著厚厚的粉底,月月臉紅紅的……她沒說話,只是無限溫柔地看著他,像一個稚嫩的小女孩看著她從不敢奢望的禮物。
我想我會一直記得他們倆那時的模樣,好似兩個自小青梅竹馬的孩子。
婚禮結束兩個月后,月月忽然半夜給我發來長長一段微信:
在我認為自己已經長大成人的16 年后,我終于開始懷舊,并為此流淚。
過去,我一度認為自己的成長是一段漂流木流浪海上的過程,就算終于被沖上海岸,也是筋疲力盡,沒有熱情和希望的。我也曾一度認為那些年的漂泊是可有可無的,可以隨時淡忘……今晚回頭看,猛然間,方品味到它的珍貴和回甘。
今時今日,我對著電腦聽著音樂淘著寶,偶爾側過頭,看著兩米之外床上熟睡的人。我時而微笑,時而流淚,這種愛深厚平靜、彌足珍貴,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幸福感讓人瘋狂。
回頭看看往昔,真心慶幸那些停停走走的流浪,現在眼淚止不住地流淌……我為自己終于獲得的這份成熟而無比欣慰。
以前我說,如果我有了一個小孩子,我怎么會舍得再讓她獨自一個人去游蕩。當下我在想,如果我有了一個小孩子,我反倒祝愿她能得到的,是這種欲揚先抑的成長。
好一個“欲揚先抑的成長”。
誰的人生都不可能一馬平川,與其前途未卜時黯然神傷,不如把這條路認知成一場欲揚先抑的成長。幸福或許是一顆一直揣在你口袋里的糖,可那奇妙的甜,只能被舔過種種滋味后的味蕾品嘗。
一個女人在她而立之年后,方才獲得了她的糖。
每個人的糖都是不同的,它有時是婚姻愛情,有時是目標希望……
有時是生活方式、價值取向,或者信仰。
你猜,哪一顆是能甜到你的糖?
我們的人生軌跡,無外乎螺旋狀矢量前行,兜兜轉轉,起起伏伏,畫出一段又一段的拋物線。
有許多人教我們如何去“正確”地經營這條拋物線,教我們如何去“正確”地獲得那顆糖。可誰敢說自己能預測到未知的人生,這個世界又哪兒來那么多正確答案,大多數人的正確答案就一定是屬于你的正確答案嗎?那些約定成俗的正確路線,適宜你真正的成長嗎?
我只想贈“欲揚先抑”4 個字給你,希望迤邐拋物線中的你飽經焦慮,飽經迷茫,飽經欲揚先抑的成長。
祝愿成長在拋物線某一段的你,嘗到屬于自己的糖。
就像月月那樣。
……